刀乱团子神社活动组

我们的宗旨是能搞事就绝不乖巧。

【刀剑乱舞】那什么的诅咒信啊(五)

这个楼怎么突然歪成了这样!

林佑纪:

接龙时写的文档丢了所以我努力回忆了一下重新写了!

_(:з」∠)_我太傻了

非常傻雕,且极度歪楼。 @刀乱团子神社活动组 

下一棒 @Haze 




是说二十年前,现任审神者还没来到本丸。他们在上任审神者的手下艰难求生。


挺难的。


上一任审神者的喜好过于猎奇,在工作之余爱看霸总小说。堀川向来小天使,虽然也不太能get到霸总小说的点,但还是努力说服其他刀剑男士表示理解:“毕竟工作很辛苦呢!如果是我的话,也会想做一点不过脑子的事。”


他们点点头,一致把审神者看霸总小说的锅推在长谷部身上——快去处理公务不要累着主公!


可谁知道审神者的喜好越来越大胆,他们终于有一天,在审神者的桌子上发现了,以药研为原型的霸总小说。长谷部借口公务处理不完,把小说夹在资料中带出来,几刃凑在一起,皱着眉商量对策。


鹤丸忍着笑,努力正经:“其实,这也挺不错的不是吗?换个身份多种惊喜~”


“你是说,他,白衣如雪,却甘愿为了我鲜血如日,那盛开在泥沼中的白花啊——吗。”药研面无表情地棒读。


堀川是第一个改变立场的,替药研补充了一句:“顺带一提,那个梗概对应的小说名是叛逆鹤丸爱上我。”


烛台切扭脸偷笑。


鹤丸:“……”


鹤丸:“那这就,过于惊喜了啊!”


他们商量了好久,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审神者继续这种行为。最后还是堀川为难地说,不如我们写封恐吓信吧……好像人世的小说里都会这么干,我们模仿一下。


清光顿时脸色大变,向后退了几步:“你看了吗?你果然还是看了吗?霸总???”


堀川:“……我这不是想靠近一下人的思维怎么解决这件事吗!”


但他们没写过恐吓信,删删改改写了好几版,最终还是向霸总低头,心虚地翻开小说借鉴学习。


就这样,恐吓信完成了。


【刀剑乱舞】那什么的诅咒信啊【四】

你看这个故事,它唰的一下就变成了这样【比划】


小泉梦音:

群里接龙产物,抄送组织 @刀乱团子神社活动组


大家好重度歪楼选手梦音上线了


————————————————————


“什么?!二十年前的信封?!!”


审神者看着眼前写满诅咒的信纸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什么人,才能让这些写满了“愿所有的不幸,都会降临在你的身上”的信纸出现在她的桌上


更何况,有些字的字体更是和自家刀的字很是相像


“唔……还是去问问长谷部好了,他对字体应该更熟悉一些。”


一人一刀带着众多信封来到长谷部的部屋外,三言两语说明来意就把信封交给了他


“二十年前……这个字体……有堀川,加州,鹤丸,还有……我,药研和烛台切?”


长谷部眉头一皱,这些刀都是元老级的刀剑,很早就来到了本丸


“主公,这些信纸大概是在什么时候被放在你的桌上的?”


早上……?不太清楚了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应该只是几把刀的恶作剧吧,主公不必放在心了。”只是长谷部的表现看着有些慌张,避开了审神者疑惑的眼神


……


“清光,你不觉得有些不对吗?”


审神者回到自己的屋子,拉着清光怀疑的说到


“长谷部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吧!!”


清光仔细想了想,再结合长谷部的表现,突然回想起来一件事


“没有啦,应该就想他说的那样是个恶作剧啦,主公不用担心,长谷部可能只是被吓着了呢~”


“是吗……”审神者还是有些怀疑


“是的啦!主公你看今天还有这么多文件要处理,赶紧开始工作吧~”


半夜


几把刀剑聚集在一个屋子里,堀川,清光,鹤丸……正是今天被认出笔记的那几把刀剑!


“众所周知,20年前我们的主君还没有就职……”长谷部在人齐后开始说话


“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应该要被发现了……”


——————————————————————


(挖了个大坑呢)


下一位 @林佑纪

补充了设定,姐妹真贴心

有点健忘、:

【刀剑乱舞】那什么的诅咒信啊【三】
轮到我接龙...!
因为当时有些事赶的比较急就用手绘了。
没有给接到的故事太多歪路,只是增加了一点因素,期待下一棒发展!!么么!

@小泉梦音 【下一棒@】

@刀乱团子神社活动组 【组织@】

【刀剑乱舞】那什么的诅咒信啊【二】

信息量好大!才第二棒就这么刺激吗?


Rowena-不会让你们幸福的:

是群内接龙的产物,这里是第二棒。




刚才复查发现漏发了一段……然鹅已经太迟了……




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确信】




【第二棒】:




审神者整晚都在查询那封不详信件的来源。尽管有长谷部作为近侍从旁协助,两人依然没有查出到底是谁寄来的信。

“主上请先休息吧,”长谷部看了看窗外已经发亮的天空,“身体为重,我去拿些热饮来。”

“那就麻烦你了。”审神者放下平板,放松身体在榻榻米上躺下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主命在身,这是我的职责。”长谷部笑着微微鞠了一躬,走出了房间。




“啊……真讨厌。”审神者睁开双眼,伸手拿起桌子上装在透明保鲜袋里的、导致了她一整天的不幸的诅咒信。她已经用胶带和面粉把整封信都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既没有指纹也没有署名,文字是以秀正的笔锋写下的,只有一行而已。




【愿所有的不幸 都会降临在你的身上】




“……切,无聊。”审神者隔着透明的保鲜袋看着那行字,随手将信扔到一边,从榻榻米上爬起来打算去换上寝衣。




“主上!!!”




拉门“咣”地一声拉开了,长谷部站在门外。他几步冲到还处在莫名其妙状态的审神者旁,将一封白色的信件送到审神者面前。




审神者接过信件拆开,信纸上用有些稚嫩的笔迹写着一句话。




【愿所有的不幸 都会降临在你的身上】




——————




诅咒信风波并没有消停。自那两封信之后,第三封,第四封一次次在各种时间出现在本丸的各个角落。有时被畑当番的刀剑捡到,有时被清扫当番的刀剑找出来,还有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喝茶的平安刀们的茶点盘子下。最过分的一次是歌仙掀开蒸锅锅盖,一封信安然地贴在锅盖背面。每天一封,不同的字迹,但每次都只有那一句话。




“愿所有的不幸、都会降临在你的身上……”大广间里十几封字迹完全不同、有些甚至像鬼画符的诅咒信一字排开,审神者魔怔地看着那些白花花的信纸喃喃自语。




“主君,清醒一点。”今日近侍笑面青江将文书放在审神者手边,“文件是不会把自己写完的。”

“你可不可以像平时一样说话……”

“啊呀,这么想听到我的声音吗?”

“好多了,谢谢。”




审神者叹了一口气,伸手去够自己惯用的钢笔。自从第五封诅咒信开始,审神者的办公空间就被挪到了大广间里以便刀剑男子们能更好地保护她。




与此同时,她偶尔摸鱼的最后一点机会也被剥削掉了。




“那、那个,主君大人……”五虎退抱着小老虎出现在走廊上。

“啊,怎么了?”

“9732866……4664号本丸的主君、过来拜访您了……”少年一边怯生生地说着,一边低头看了几眼袖子里的小抄。




97328664664号本丸,简称隔壁本丸。审神者是一位温柔严谨的大姐姐,在审神者刚上任的时候给予了她很多帮助。




“啊,五虎退。谢谢,就放在这里吧,我自己来。”黑色长发的女性制止了少年倒茶的动作,“你最近过的不怎么顺利啊。”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诅咒信,打趣着说。

“前辈……”在信赖的前辈面前,审神者有些有气无力。

“查到是谁寄的了吗?”

“查不到。我也没什么仇人啊。你说会不会是寄错地址了?”

“恨到要寄诅咒信的话,应该不会连对方的地址都不知道吧。”隔壁审神者拿起一封信展开,“再说了,以时之政府的邮寄系统,想要寄错地方都是不可能的。”

“也是……”

“这真的不是什么恶作剧吗?”隔壁审神者将信递给躺在书桌前散热的审神者,“这个字迹和我家鹤丸有些像诶。”

“鹤丸的话不应该早就叫着‘吓到你了吧——’跳出来了吗?”

“说的对呢。”隔壁审神者将信折好放回原位。

“那这样的话,会不会是给之前在这里的人?”

“嗯?可狐之助跟我说我的本丸是新建的啊?”审神者有些诧异,当初狐之助将她带来时曾跟她提过。

“然后你就信了?”

“……”

“可是,它为什么不告诉我?”审神者一骨碌爬起来。

“嘛……或许是要面子。”隔壁审神者端起茶杯,“也有可能……是想让你安心吧。”

“安心?”

“嗯,是啊。”她放下杯子,眼神有些阴暗。




“毕竟不是每个本丸……都有得善终的。”




艾特企划主页:@刀乱团子神社活动组

艾特下一棒: @有点健忘、



【刀剑乱舞】那什么的诅咒信啊

我来了我来了!拖了那么久的沙雕活动可算是结束见人了!各位小鸽子辛苦了,晚上我请你们去蒸桑拿泡温泉~

清寻:

●群内沙雕企划产物
●关键词:故事接龙(如果我说这次活动拖了两个多月,你们会信吗?)
●沙雕向,ooc有
●感谢 @AB今天也要咕咕咕@♛ 的亲情加盟献梗
*
●初始梗如下:
早上审神者出阵,回本丸的时候平地摔了;
午休时审神者吃到了不一样的牡丹饼;
晚上审神者睡觉前在窗边看到了鬼影……
这一切还得从清晨的那封「充满惊喜」的信说起——
*
●抄送  @刀乱团子神社活动组
●最后交接下一棒 @Rowena-不会让你们幸福的
 
  
  审神者今天有点倒霉。
  
  早上审神者陪同新来的刀剑出阵,本是一切顺利,无人受伤的。可谁曾想回到本丸的时候,审神者不知是怎么回事,以前走路是一蹦一跳,在山路上都不会跌倒,而今天却在平地上摔了个大跟头,好巧不巧的还脸朝下,吓得在场的刀三魂少了七魄,等回过神儿时审神者都自己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向前蹦,结果没蹦几下又摔了个跟头,要不是前来迎接审神者出阵归来的长谷部眼疾手快,不然第二天审神者非得上时政头条——
  
  《震惊!史上死的最憋屈的审神者竟是因为……》
  
  #明天来*C上班吧#
  
  #*C给你多少钱我*DU出十倍#
  
  后来,中午午休吃茶点时光忠端来了一盘牡丹饼,长谷部的脸当时就青了,不过在吃到嘴里时长谷部松了口气:幸好幸好,没噎着也没啥奇怪的味道。
  
  正当长谷部暗暗庆幸的时候,这边儿的审神者又出状况了,她先是咬了一大口牡丹饼,结果还没嚼几口脸色就变得越来越难看,可是审神者左瞧瞧右看看,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还是坐她一旁的山姥切率先反应过来,从怀里摸出来个痰盂,审神者抱着痰盂吐了个爽。
  
  长谷部:つるまる……
  
  这边端着一碟新出炉的牡丹饼慢悠悠晃过来的光忠瞧见了这一幕,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表示:这不怪鹤先生,审神者吃的那一个大概是芥末味儿的,本想着上次吃刺身剩下的一点山葵扔了有点浪费,看着还挺新鲜的……就趁着这次机会做个不太一样的牡丹饼,谁想到让审神者吃到了。
  
  咕咚咕咚喝着水的审神者听后默默的收起了和近侍痛打鹤丸的想法。
  
  鹤丸:???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审神者见风渐渐大了,起身去关窗,就那么惊鸿一瞥,她瞧见一个白衣红面的身影一闪而过,吓得审神者海豚音都飙出来了,闻声赶来的刀剑们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一群刃为了安抚受惊的审神者又绕着本丸找了大半圈,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短刀们想着审神者今日一直都不太顺利,便决定陪审神者在大广间里一起过夜,就算睡不着,能说说话也很好。
  
  除了小短刀,本丸里的其他刀男都不放心,生怕是那个白影是溯行军潜入,也就都留了下来,一群人就这么熬到了后半夜。
  
  突然,审神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向卧房跑去,几把想跟去的刀都被她留了下来,一众刀剑就只好看着她匆匆跑走的背影,面面相觑。
  
  约莫着过了快一个小时审神者终于回来了,她额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头发也有些凌乱,一路跑一路跌,完美再现早上的平地摔。
  
  等审神者跑近时,留守的刀男们才发现她手里似乎捏了个信封。
  
  审神者红着眼,恶狠狠的把信封摔在桌子上,“你们谁给我想个办法,我要把这倒霉玩意儿,”深吸了一口气,审神者接着说:“寄给总喜欢在我们负责的时间缝隙里搞事情的那一队溯行军!”
  
  一旁有人咽了咽口水,颤巍巍的问:“主、主人,这是什么?”
  
  审神者咬牙切齿:“诅咒信!”

  

   

  


可恶,这个鸽子精的画真好看,炖了吃能不能提高我的画技?

一口一个小蛋糕:

之前的活动,,,十分不好意思,鸽了这么久最后还是一张手绘。。。 @刀乱团子神社活动组

●这是一个正经的乙女向群宣
●大家好,我是群主,我又双叒叕来了
●于是沙雕活动4.0即将开启啦
●喜欢搞事的小伙伴们快快进群
●这次的活动主题是“故事接龙”
●文手画手均可参加
●上面的那一条复读三遍
●废话不多说,看下面↓
 
在这里你甚至可以讨论刀剑乱舞。
  
此群为乙女向玩家群,群内主要面向乙女向同僚们。群内文手、画手和普通玩家(日服国服)都可以加入,也欢迎大家在群里聊各种脑洞。
  
进群观看群规。
 
以上。
 

[刀剑乱舞/小豆长光]孩子气

是糖啊!你们看!!超甜哒!!!(失去理智)


林佑纪:

文/佑纪


CP/小豆长光×女审神者


预警/参加 @刀乱团子神社活动组 的接文活动,至今没有小豆的我缓缓打出一个OOC注意(悲伤


        地点事件是在床上刷牙,一直到最后我才写到,1551


 


自从小豆长光来到本丸后,早晨叫审神者起床的工作就交给了小豆长光。用审神者自己的话来说,小豆平时一直在带谦信吧,对待小孩子一定很有经验。


绿头发的小孩子毛利走了个神,只听清整句话中的一个单词,兴奋地跳起来:“小孩子?在哪里在哪里?”


审神者仗着身高反手摸了摸毛利的脑袋,然后弯下腰捂住他的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我就是小孩子。”


毛利:“???”


 


小豆长光也没听明白审神者的话,倒是上一个负责叫她起床的烛台切光忠习以为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的主公……十分擅长为自己创造一切机会。”


“……具体来说?”


“具体来说,我们的主公可以为了吃长寿面一年有365个生日。”


从这个角度来看的确是个小孩子啊,他的新主公。


 


小豆长光做好了打算他的新主公会在早晨赖上很久的床,因此第二天他刚刚敲门审神者就穿着睡衣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给他开门时,他站在门口傻了一会儿。审神者歪歪脑袋,仰着头看他:


“哎呀,不要这样我绝对会赖床的表情嘛。”


“很抱歉,”他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围裙。小豆长光为了确保能叫她起床,天还没亮就从睁开眼睛摸进厨房做甜点。烛台切光忠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半睡半醒地问他要去做什么,“厕所的话现在最好不要去……鹤丸在等着捉弄人呢。”


“我不去,”小豆笑一笑,“我去厨房,做些甜点。”


“需要我帮你吗?”烛台切清醒了一些,直起身子,摸到墙壁上的电灯开关按下。小豆眯了眯眼睛,又给他把灯关上:


“我一个人就行,你再睡会儿。”


审神者站在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恍然大悟地拍着手:“你去厨房给我做吃的啦。”她眯着眼睛笑,“早就听烛台切说小豆先生擅长做甜点,是做了甜点给我吗?”


小豆长光应了一声,从一旁的地上端起盛有甜点的盘子。


“太好啦,一早醒来就可以吃甜甜的东西。”审神者快乐地接过来,一边往房间里面走一边招呼小豆一起进来,“小豆先生也进来坐呀,我们两个一起吃甜点吧。”


这种慷慨又大方的口吻,好像甜点是审神者自己大早起来做的一样。


但是小豆长光并不在意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他觉得这个主公真的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体型也像,神情也像。他忍不住就像对待孩子一样看她,温和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就太感谢啦。”他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直到审神者在榻榻米上盘腿坐下看向自己,才确定自己确实可以进去。


审神者拍拍身边的榻榻米:“坐这儿坐这儿。”


就连语调也跟小孩子一样。


审神者自然不知道小豆长光在想些什么,她迅速在盘子里分出两拨甜点后,就开始专注地吃自己那一份的甜点。偶尔眨着眼睛看小豆,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真的好好吃”。小豆长光的心脏迅速被满足充满,他倒不大想吃自己的那一份,索性叠着手看审神者吃。


审神者很快就吃完了,她舔了舔嘴边留下的奶油,眼馋地望着小豆的那一份甜点,意犹未尽地问他:“小豆先生……你怎么不吃呀?”


小孩子在用这个眼神说这句话的时候,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一直都是,“我可不可以吃呀?”小豆长光笑了,转了下盘子,把盛有甜点的那一边面向审神者,哄小孩一样地对审神者说:“我现在还不饿,这份先给你吃。”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抗议小豆长光把自己当成小孩子的态度;但是想了想,似乎是又觉得当个小孩子对她没什么坏处。审神者双手合十,快乐地说了一句“那我开动啦!”继续吃甜点。


太快乐了。


通宵过后有甜点吃的感觉太快乐了。


刚刚就着电影喝完一大瓶可乐的审神者满足地想。


而小豆长光趁着这段时间列了个甜品单子给审神者:“有特别喜欢的吗?”


审神者伸长了脖子,头和小豆的胳膊挨得很近:“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其实我都很喜欢。”她伸出还沾有一些碎屑的手指。


“啊,等下,”小豆长光握住审神者的手,又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帕小心地给她擦了擦,最后才轻轻地把审神者的手放开,“下次吃完东西要记得好好擦手啊。”


……这种事情上被当成小孩子就没多大意思了。


审神者板起脸,语气微妙:“我也不是小孩子。”


这可不是跟小孩子吵着说自己长大了一模一样嘛。小豆长光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主公不是小孩子。”


……不,你根本不这么觉得。


审神者第一次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话虽如此,审神者还是没有撤销小豆长光早晨叫她起床的工作,相反在早晨包丁循着甜点的味道找过来的时候,审神者毫不犹豫地关上门把包丁挡在外面。


“主公可以和包丁一起吃,我会感觉很开心的。”小豆长光把桌布铺在榻榻米上,把托盘放在桌布上。审神者最开始是把托盘直接放在榻榻米上的,在随意和任性上也表现出来相当多的孩子气。小豆长光说了几次后选择放弃,自己带来桌布给她垫上。


审神者锁好门后折回来,盘腿坐在他身边:“不要啦,那是小豆先生专门做给我的嘛。我才不要跟别人分享。”


“主公不是小孩子的话,就要和别人分享呀。”


“但是小豆先生现在的口吻就是我是个小孩子呀。”


小豆长光:“……”他默默决定等离开审神者后再去厨房专门给包丁做一份甜点。


审神者突然抬起眼睛,眼珠子转了一圈,看透他心中所想一样笑起来,小心眼地说:“等下也不许去给包丁做。”


 


小孩子的独占欲。


小豆长光摸摸她的脑袋,觉得自己不能把她惯成一个任性自我的小孩子。但是看了一眼,审神者还在一边吃甜点一边挑起眼角看他,神情里全都是虚张声势的炸毛和恼火,嘴角还有一些碎屑。他想,吃东西的时候噎到就不好了,这种事情也是要慢慢来的。


于是他笑了笑,弯下腰凑近她,伸手用大拇指擦掉审神者嘴边的碎屑。


审神者猛地抬起脸,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怎么了?”他笑了笑。


“……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别扭地说:“你以后不要碰我。”


啊,小孩子的叛逆期。


小豆长光点点头:“好。摸摸头可以吗?”


“……”审神者不说话。


小豆长光耐心地等她回答,在心里悄悄想,独立了的小孩子也让人觉得有些寂寞。


“也不是不能啦,”过了一会儿,审神者才小声地说,“但是你要提前告诉我。……我得有一个心理准备。”


小豆长光笑了笑:“那现在摸摸头可以吗?”


“……嗯。”


 


小豆长光逐渐发现正如烛台切光忠说的,叫审神者起床并不是什么容易的工作。虽然偶尔审神者会主动开门把他迎进房间一起吃甜点,但更多的时候审神者懒在床上,把自己裹成山姥切国广,躺在床上滚来滚去。


而且每当她主动开门的那一天,快到上午八九点的时候就会在高高大大的椅子里缩成一团睡过去。


他观察了一段时间,终于发现审神者早上主动起床的原因其实只是,她前一天晚上玩游戏熬了个通宵。


小豆长光按下房间的电灯开关,盘腿坐在床上打游戏的审神者尖叫一声,把游戏机失手扔了出去。他眼疾手快接住游戏机,叹着气送回她手里,站在床边弯着腰看她。


“怎么还不睡?不困吗?”


“欸嘿。”


“熬夜可不好哦。”


“没有熬夜。”


“通宵也不好。”


“……唉。”


小豆长光跟着叹气,拍了拍她旁边的地方:“可以坐下来吗?”


审神者乖巧地用手撑着床往一边挪。小豆长光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要这样盘着腿。”


“欸……”她看了一眼,乖巧地伸直腿搁在床上。


小豆长光在她身边坐下,指指她手中的游戏机:“可以看你在玩什么吗?”


审神者迟疑地点点头。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好多汉字啊。真厉害呀。”


“……都说了别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熬夜打游戏,不是吗?”小豆长光说。


“……我知道啦!”审神者突然生气起来,把游戏机反过来塞进枕头底下,然后又从一边扯过来被子把自己埋起来。声音闷声闷气地从厚厚的被子里传出来,“我要睡了,你走。”


“不热吗?这么厚。”


审神者在被子里蒙地摇头,摇完头想起来小豆长光看不见,于是闷闷地停下来,一动不动。


小豆长光耐心地坐了一会儿,只看见被子抖了一阵子,然后就没有动静。他动手把被子掀下来,让审神者的脑袋露出来,对着审神者不满地表情微微笑:“会热的。”


“不!会!”


“会的。”他摸摸审神者的脑袋,“以后生气不要把自己捂起来。”


审神者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平静了。她嗯了一声,又说:“也不会熬夜了。”


小豆长光便又笑了笑:“嗯,这样才好。现在可以想想明天晚饭的时候想吃什么甜点,中午的时候我再来叫你起床,到时候告诉我。”


审神者也笑了:“什么嘛,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算了,晚安。”


“晚安。”


 


改天小豆长光又来叫审神者起床,现在他可以随便进出审神者的房间而不会招致其他主厨的嫉妒和阻挠。审神者还在睡觉,房间很暗。她看起来像是梦到了什么快乐的事情,嘴角还在微笑。小豆长光弯下腰,轻轻喊了几声“主公”。审神者小声地说:


“不要吵,小豆先生在和我在一起呢……”


她的梦里我也在啊。


小豆长光觉得满足。


他很难说自己的满足是因为什么。睡梦中念着自己名字的审神者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小孩子,是一个逐渐成熟的少女。小豆长光注视了她很久,第一次有些害羞起来,要叫审神者起床。


审神者睁开眼睛。


“啊,小豆先生……”


“是我。”


她笑了笑:“我就知道,小豆先生说他来了,让我去现实里看看他。”


小豆长光也忍不住笑:“是吗?要吃甜点吗?”


“嗯,在床上吃可以吗?”


小豆长光叹了口气:“只有一次。”


 


他们俩坐在床上分吃了一盘甜点,小豆长光现在也开始习惯和审神者一起吃东西。审神者时不时往小豆长光的嘴里塞一口甜点,眨着眼睛问他是不是这样一来甜点会更加好吃?小豆长光看着她,怔怔地点了点头。


审神者满足地笑了。


小豆长光把吃光甜点的盘子拿走放到桌子上,审神者趁机钻回被子里睡回笼觉。小豆长光转身就看见她又闭上了眼睛,有些无奈地站在床边叫她起来:“要刷牙。”


“我不要离开床。”


“……”


算了,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小豆长光去洗浴间拿出牙刷和水盆,,给牙刷缸接满水,在牙刷上挤上牙膏,一起端到审神者的床边。


“那就这样在床上刷牙吧。”


“欸?”


小豆长光把牙刷塞进审神者的手里,另一只手塞进牙刷缸:“漱口水可以先吐到盆里,到时候我再去洗干净,你可以趁机再睡一会儿。”


审神者眨了眨眼睛:“感觉你在养孩子嘛。”


小豆长光沉默以对。


“我就是吧。”她沮丧地说,低头刷牙。


小豆长光摸了摸她的头发。


 


小豆长光去清洁用具,她光着脚走下床,走到他身后看他。


“小豆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不把我当成小孩子看?”


“小孩子不好吗?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让大人替你解决哦,比如我。”他开了句玩笑,扭过头,看见她脚上没有袜子也没有鞋,“回去穿鞋。”


审神者默默地走回去穿鞋。


“但是也可以把我当成大人的。”


小豆长光沉默着,把洗漱用具放到原位。审神者坐在床边生闷气,他也坐到她身边。


“对不起,”他想了想,安慰她,“以后我会把你当成大人看的。”


审神者笑了:“你看,你这个语气就是明显的哄小孩的语气嘛。”


“……”


她扭头看墙壁:“但我一直都表现得像个小孩子……我一直在假装小孩子理所应当地让你对我好,但是,还有些事情……小豆先生,把我当成大人不好吗?”


主公是什么时候变的?


小豆长光发现自己并不清楚这个问题,但是他察觉到自己并不反对主公的言外之意。


“或许……”


“我以后也不会再假装小孩子,”审神者打断他,快速地说,转过头来焦虑地看着他,“我会认认真真地,像个大人一样。小豆先生呢?”


他伸出手摸了摸主公的头发:“我还是会给主公做甜点的。”他想了想,凑近她,“先是成年礼,然后是其他。主公长大了也要吃我的甜点啊。”


她嗯了一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指钩住他的。


 


END



狐狸面具

我一直在感叹这个题目真的太好了,结果这位写了把刀!!!


小泉梦音:

@小泉梦音


婚刀:鹤丸


地点:在屋顶


事件:金鱼 烟花 隔着狐狸面具的表白


欢迎收看沙雕文手突然正经然后跑偏(划掉)


ooc ooc ooc预警


是群里活动所以没用自己的婶


其实根本和关键词没有关系(划掉)但我保证我都提到了


抄送: @刀乱团子神社活动组


——————————————————


“啊——如果是夏天就好了。”


审神者如是说


“嗯,不对,如果是往年的夏天就好了。”


是啊,如果是往年的夏天就好了


夏天会有冰镇的西瓜与甘酒,会有光忠特制的冰淇淋,会有夏日祭与漫天的烟花,会有池中金鱼划过水面与伴着点点涟漪打开的波子汽水


夏天还会有漫天流萤与遮住半张脸的狐狸面具,隔着它可以说出自己心中不敢说的言语


可惜没有如果


战事吃紧,时间朔行军加快了改变历史的步伐,任何的松懈与休息都成为了奢望,伴随着战场上朔行军的黑屋粉碎在历史的缝隙之间


更不用说个人的感情


审神者迎接回出阵归来的第一部队,焦急地查看着刀剑男士们的伤势,一边下达接下来的安排指令


等一切的一切都安排好,时间已至傍晚。漫天余晖洒在本丸之中,为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它带着夏末最后的温柔,努力抚平战火与人们的伤痛


草草用过晚餐后,审神者回到房间处理文件。白衣的近侍付丧神一边批改文件一边向她问声晚好


“晚上好啊鹤先生,今天也辛苦你了。”


她听见自己如是说


啊,今天也是不能说出自己感情的一天


战事吃紧,个人的儿女情长早就显得微不足道。这是她早在刚刚入职成为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之时就已经知道的事情。


“审神者要好好代领刀剑男士们,成为他们的优秀主君。”狐之助蓬松的大尾巴敲敲桌子,“你们的灵力供给给刀剑,让他们能够保护历史与你们。”


“所以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活下去。”


是啊,活下去。


活下去,就能更好的保护历史,也许就能走过这艰难的一段岁月,也许还能在未来与期待的人们相遇。


活下去,就可以一件件实现愿望,也许能走到遥远的将来和那个人谈天说地白头偕老


活下去,才有可能把想做的做到,想说的说出口


她曾经亲临战场,见证了那里的刀光剑影,血肉纷飞


那时的她才觉得自己的弱小与微不足道。面对强大的敌人,她只能尽自己所能给他们提供灵力与帮助,这是她能做到的最些一件事


而对于面前的付丧神,她总怀有或多或少的一份私心


嘛,不过不能说出来罢了


这样想着,审神者的思绪突然被冲进来的短刀少年打断


“大将,本丸的防御阵出现了漏洞,朔行军开始进军本丸了!!”


急促的哨声划破黯淡的天空,宣告着敌人的不请自来


“全军备战!迎敌!!”


战斗是艰难而漫长的,擅长夜战的短刀队伍被派到了池田屋进行战斗,仅剩的几振胁差与短刀被调到阵前。太刀与大太刀在房屋周围进行阵后的防御,打刀们警惕的守在周围严阵以待。


一场仗下来,审神者已经不清楚周围究竟跑过的是自己的刀剑还是敌人,阵前的刀剑换了又换,最后就连练度不高的毛利也上了阵前,绿色的头发在院中摇曳灯火的照耀下闪烁着悠悠光芒


这种时刻,审神者只能努力自保然后为他们提供灵力,以及催促狐之助向政府发送请求支援的信号


究竟过了多久呢,政府的援军终于到来了


审神者清点着本丸里的伤员与损失,一边焦急地寻找着那个白色的身影。最终在一方屋脊只上找到了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立马匆匆爬上屋顶


“鹤先生……?没有受伤吧?有什么受伤的地方请立刻去手入哦!!”


“没事的啦,不过这次攻击可真是吓到我了,朔行军居然敢直接攻击本丸了。”


“是啊,还好这次反应及时,防御到位才没造成什么大影响。”


啊,怎么又是一片沉默,审神者十分懊恼


“唔,鹤先生的话,战事结束后想做什么呢?”不甘沉默,审神者挑起了话端


“我吗?没有想过,大概是继续本丸的生活吧。


“每天吃着小光做的饭,在本丸里挖挖坑,为大家带来新的惊吓这种平凡的生活,在惊吓之后也是很好的嘛。


“主公呢?”


“诶,我吗?


“我的话,就想去一次夏日祭啦。”


审神者把头埋到双膝之间,小声的说


“小时候因为身体原因就没有去过祭典,很羡慕邻居家的孩子们可以穿着漂亮的浴衣出去玩。后来就任审神者后很快战事就吃紧了,也没有办法出去玩。”


“所以说,能够去一次就是最好的啦。”


审神者抬起头,冲着鹤丸笑笑


“我好想看那个时候的烟花啊,鹤先生可以陪我去吗?”


“嗯,到时候带你去看。”


真的吗


如果我活到那天的话,会带我去吗


那我一定,一定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超级喜欢你,世界第一喜欢你


“那约好了!拉勾!”


“拉勾!不许毁约!”


就这样一人一刀许下了孩子气的诺言,不管是否有一天能够实现。






两年后


战事终于有所缓和,人们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大部分审神者选择此刻回一趟现世,看看自己多年未见的父母亲与好友,看看养育自己多年故乡今日风景怎样


尽管物是人非,曾经的故人也许早已离开,或留得一串冰冷的数字号码,或只剩一座荒草覆盖的坟头


审神者的本丸也有时间放松下来,选择了一个良辰吉日来到这一方青石板覆盖的庭院,四周的白墙青瓦上爬满了审神者最爱的满天星


一座小小的坟墓坐落在院落中央,看上去有些年头,四周却无一丝杂草


“审神者代号************* 22**——22** ”


一串冰冷的文字便简短的代表了她的一生,甚至连姓名也没能留下,空剩相差不过20年的生卒年供来人吊念


鹤丸走上前,轻轻放下一件物什


“战事已经缓和啦,也许不久就会结束了。那么你还记得那个约定吗?是时候履行了,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夏日祭呢。”


声音越来越轻,最终化作了唇间的一句呢喃


“我喜欢你啊。”


三三两两的付丧神终究离开了这座小小的院落,只剩带来的那红黑相间的狐狸面具落在坟前青石板之上


隔着狐狸面具,是实现不了的约定与传达不到的喜欢


啪的一声,不知是哪里绽开了朵朵烟花,飞上高空,落在谁人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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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个关键词我都提到了


然后我绝对没咕咕咕(逃


我居然写的这么正经_(:з」∠)_


刚刚发现地点这种东西,嗯我提到屋顶了我提到了我提到了……

【刀剑乱舞乙女向】狗血剧?你信不信?

清光光:那你就舍得我了吗!!!??


百里千殁:

1:乙女向,三日月X婶


2:群活动,抽签产物


3:绝对傻吊ooc,文笔小学生,流水账


     不喜请点×,不喜还看是自虐,概不负责


4:抄送组织 @刀乱团子神社活动组 


5: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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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深邃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院子里的池塘。


 


这天,并不是艳阳天。空气中的温度有些冷,风吹过地时候还能闻到潮湿的水汽。


池塘边种着杨柳,池塘里是睡莲,翠绿的树叶搭配沉静的花朵,有种说不出的忧郁感。


 


审神者坐在窗前的办公桌前,满桌的文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三日月,我决定了。”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抬起头,流光溢彩的眼眸对上桌边的审神者:“我不行吗?”


 


审神者转过头,浓密的睫毛让她的眼睛迷蒙,清秀的脸庞透露出不正常的苍白:“不行,你太高不可攀了。”


 


三日月放下手中墨绿色的茶杯,面色微怒,那张艳丽的脸有些阴霾:“所以你就要去看别的男人?”


 


审神者放下手中的文件,将目光又投向了窗外了风景。此时,一个穿着深红色衣服的身影正好路过池塘边。


 


原本晦暗不明的眼眸亮了一下,起身下楼行云流水。


三日月紧皱着眉头跟着下楼。


 


下了楼就看到审神者站在围廊上,伸着手比了个相框的手势,对着池塘的对面。


 


这个池塘是在审神者的天守阁前面的,平时大家都喜欢坐在围廊上,将脚伸在池塘里降温,吃着西瓜喝着茶。


原本温馨的地方现在让三日月有点些不爽,审神者还伸着手比着手势,在相框手势里移动着位置,最后定在了将自己在水里的倒影和池塘对面那人的倒影一起圈起来的画面上。


 


“我就不行吗?”三日月又问了一次。


 


审神者摇摇头。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三日月的表情及其哀伤,他拽过审神者,掰正对方:“我就不能为本丸付出一些吗?”


 


“不行!我舍不得拿你的脸出去卖啊!”


 


鬼哭狼嚎:“但是本丸赤字没办法啊!你就让我卖清光的照片赚钱吧!”